【http://t.cn/RaJ7fP4】徐鑫:顏寧的工作到底牛不牛?有多牛?先要回答的問題是結構生物學到底有多牛?因為顏寧畢竟是做結構的。以最具說服力的諾貝爾獎為例,百年化學+生理和醫學諾獎215項中有13項是結構生物學相關的,佔6%。
那顏寧的工作有多牛?顏寧在她的博客裏面說現在她做的工作之一是GLUT1-4。GLUTs是葡萄糖轉運蛋白,是負責細胞吸收葡萄糖的一種膜蛋白,是細胞吃飯的筷子。膜蛋白是很難搞出結構的一種蛋白,主要是因為在實驗體系下保持它們的天然結構很難。膜蛋白也是意義重大的一種蛋白。多數生物中20-30%的基因編碼的都是膜蛋白;而目前50%以上的葯靶都是膜蛋白。40個HHMI的做結構的科學家,有19人是做膜蛋白的,也能間接說明膜蛋白的難度和意義。GLUT1-4本身作為具有12次跨膜結構的膜蛋白,難度尤其大;但更重要的是它的意義。民以食為天,而GLUTs就是細胞用來進食的,所以意義也不言而喻了,很早就吸引了眾多的科學關注。早在1948年,Lefevre就推測,葡萄糖要想跨過雙脂質層的細胞膜,需要細胞膜上的一種特殊成分。50年代初,Widdas提出了一種便攜機制,來說明葡萄糖的跨膜運輸。70年代,人們發現了真核細胞表面的一種蛋白負責運輸葡萄糖,但只是部分純化了這種蛋白。直到1985年,葡萄糖轉運蛋白GLUT1的基因才被克隆。但是之後的近30年,人們一直沒有攻克GLUTs的結構。直到2012年開始,包括顏寧課題組在內的一些研究組才先後解析了細菌和人的Gluts等的結構,而其中最關鍵性的工作,包括人GLUT1的結構,則是顏寧實驗室完成的。

LINE it!
分享至google+
╰( ◕ ᗜ ◕ )╯ 快點加入POP微博粉絲團!
回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