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作家加繆評論小說《鼠疫》說:
對於過去了的這場災難,我們有必要把它寫下來,並不是把它作為一個最後勝利的編年史,而是顯示人們在當時不得不做什麼;也是要告訴人們能從災難中學到什麼,應該記住什麼,知道人內心值得讚賞的東西總歸要比應該唾棄的東西要多。否則,我們就可能是白白的經歷這一場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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