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鞏義了,我的心情實際非常沉重。如果有可能,我希望這是一場夢。從來沒有發生過。
每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有很多信仰。有很多美好的期待。你希望這個世界是溫暖的美好的。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家鄉兩級人民法院會把我們兩個出生於殘疾人家庭,無論社會經驗與法律知識都遠不及對方的兩姐妹想的這麼不好。
實際,我是堅強的。在鞏義市人民法院經歷了那麼多,都沒有想到過死。
案件發回重審后,主辦法官與張保恩如出一轍一字不差的語言讓我喪失了對這個世界的信仰。真的想到死亡了。有一次我到鄭州辦事,還選擇好了地方。我覺得那個地方安靜,鬱鬱蔥蔥。是個比較好的歸宿。
因為主辦法官像張保恩一樣說鑒定成一級傷殘了,我去司法廳鬧了。我們提交的有賀甲傑大步流星的視頻。他視而不見。新亞一級傷殘鑒定張保恩說我們不去,鞏義法院說雙方正常到場的相互矛盾他也視而不見。
但是,我不願給二審法院機會。我知道結果一定是維持原判的。如果我死了,他們一定會說她怎麼不上訴呢?她可以上訴啊。。。。
後來,又看了一些報道。普通人什麼都沒有。唯一覺得能拿出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你看,我都願意用我最寶貴的東西來證明了。證明我的清白了。但是,也許你的命在別人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不留一絲漣漪就過去了。
有很多報道,人沒了。家人痛苦萬分悲痛欲絕還得哭天喊地的喊冤,奔波,哭號才能引起重視。我妹妹妹夫不具備這個能力。
現在,除了中央巡視組,我誰都不信。去年在我最痛苦,瀕臨崩潰的時候,也是中央巡視組巡視整改的再次交辦,救了我一命。讓我看到了高層對民生的關注。有了新的信仰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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