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武漢日記》引起軒然大波。羅鍋作為湖北抗疫一線下社區工作人員,同時作為文化工作者談點個人體會。

日記,若不發表,屬個人隱私,真假哀怨無所謂,不影響他人社會。若發表,願紀實作品範疇,寫作時要特別小心,調查數據事實要盡量周全,就像新聞一樣,要做到客觀真實,否則就會失真失實,發布出來,就要承擔責任。

實際上,作為專業作家,大疫情下,封閉在家,是沒法寫太多紀實東西的,因為你對前方的東西不甚了了,憑感覺東拼西湊,發表議論,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因為缺乏基本的調查研究。通過道聽途說寫紀實作品所不允許的,這是基本職業操守。羅鍋認為,在禁足的情況下,偶爾寫一點自己見聞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每天一篇,又沒有調查研究,本來是沒辦法完成的工作量,只能用拼湊材料和主觀臆斷代替事實。這從寫作技術本身而言,是不被允許的,也是很容易犯主觀主義錯誤的。越是重大事件,越要尊重事件,越要注意情緒化。這是史家和作家包括記者共同的責任。

方方的日記只能稱為"雜感",用日記命名而已。既然是雜感,就是議論文,而這種評論性的文字,作為專業作家,面對如此重大事件,更應有個立場問題。這個應場包括:你對這個事件大的基本判斷是什麼?你的情感立場是什麼?你的表達的度在哪裡?你的所有作品只是這種立場的演繹。否則,很容易率爾操弧,以偏概全。也有可能立場分裂前後不一。有了立場,你才會有分寸,有能識輕重,才能辯主次,才能判是非。也就是說你的言論和感情才會有把尺子。

方方日記的爭議實際上是價值觀的爭議。這些爭議包括,宏觀判斷是否正確?情感立場是否確切?文本修辭是否規範?主流價值是否鮮明?等等。有人說,網上很多人挺也有很多人貶,究竟誰對誰錯?羅鍋認為,這是價值觀的問題,你的回答實際就是你的價值觀。反主流與迎主流,在任何時代都是客觀存在的。作家的世界觀決定了這個東西,也決定了他的粉絲是哪部分人。

重大災難面前,作為個體,悲天憫人,替弱者說話,是一種愛。方方做到了。

重大災難面前,鼓勁加油,生死度外,逆行救援,更是一種愛。廣大醫護人員和志願者做到了。當然也不盡善盡美。

錯誤可以指出,不完美的地方可以批評,但這些都是建立在適當的立場之上的。而立場的後面,站立的是價值觀。價值觀決定了方方的角度,方方追隨者的角度,也決定了方方批評者的角度。

夏蟲不可語于冰。那麼,誰是夏蟲?誰是冰? http://t.cn/R2WxQ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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